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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幸讶然看她,“哪方面的?”
库拉索眼底不掩凝重,她不是会开玩笑的人,此刻的无言不是对第六感的嗤之以鼻,而是在意。
忱幸知道她不是安室透,没有降谷零的身份,而是彻彻底底的组织的人。
他收拾心情,平静道:“如果是要杀谁,只能自己祈祷好运气。”
库拉索看他一眼,浅笑,“就这么不想跟过去扯上关系?”
忱幸坦然点头。
库拉索低头笑了下,将纸杯里的水几口喝光,旋即起身。
忱幸送她到门口的时候,被她用手里的一次性拖鞋制止。
“这次的预感突如其来,我就是忽然想找人说一说。”库拉索声音很轻,罕见有了不确定。
她最后看了忱幸一眼,隐约的,似乎与记忆深处的某个身影有了重叠。
走廊并不长,她很快消失在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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