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安室透摇摇头,表示已经习惯了他有时候的莫名其妙。
“回店里吗?”忱幸完全是没话找话。
“不然老板让我早下班也好。”安室透笑。
忱幸点点头:“不算工资的可以。”
安室透白眼以对:“那还是算了。”
络绎不绝的马路上,黑色的平治像是一尾池中的鱼,悠然游远。
……
夜,公寓。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融进台灯的暖光里,窗帘大开,因并不明亮的灯光而使窗外一切清晰可见。
写字台前,忱幸撑着下巴,指间的笔无意识地一下下划在记事本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油墨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