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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忱幸便将今晚的事件说给她听。
夜空的云逐渐散开,缺月慢慢变得完整,树叶递来风经过的声音,隔壁房间的灯熄灭了,有人关窗说着晚安。
柔软的大床上,泄下一泓月光,贝尔摩德夹着被子,眼睛闭着在听耳边的诉说。
良久,忱幸没有听到回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你睡着了吗?”
“没有。”贝尔摩德马上说。
“但好像很有睡意。”
“嗯。”贝尔摩德嘴唇动了动,“所以是想妈妈了吗?”
电话那头,忱幸怔了怔。
贝尔摩德眼睛睁开,瞳中映着月色,“我是说,因为今晚遇到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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