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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到底谁才是叛徒呢?”琴酒戏谑地看着两人,枪口仿佛不确定般在两人的头上游移,可那丝流露的眼神,却分明写满了不在乎,只是找到了有趣游戏般的戏弄。
饶是以安室透的心境,鬓边也因高度的紧张而浮出冷汗。
贝尔摩德忍不住开口,“Gin,难道你是动真格的?”
琴酒没有回答,“先哭出来的会是谁呢?”
伏特加很懂大哥,马上计数:“10、9、8、7...”
“是波本吗?还是基尔?”琴酒下巴抬起,声音微促,瞳孔因兴奋而放大。
安室透迅速矮身,与半蹲在地的水无怜奈靠在一起,两人脸上已满是冷汗。
在伏特加计时的时候,贝尔摩德紧盯着琴酒的眼睛,右手慢慢抬起,就要做出隐秘的动作。
“4、3、2、1!”
“零!”蓦地,一个极淡的声音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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