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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屎运,被子弹打穿还没死,命真硬。”辰已桵子笑呵呵道。
忱幸多少已经习惯了她的不礼貌。
但库拉索快要忍不住动手。
还好,同为杀手的浦思青兰能感觉出这个银发女人的危险,很理智地用眼神制止住了嘴很强的同伴。
“不过你说头痛,没看到有伤。”她扒拉完忱幸的头发,很是嫌弃地丢掉了手套。
本来就脑海昏沉的忱幸更觉得晕乎了。
“没受伤?”他下意识摸了摸头,没伤的话怎么那么痛,先前明明感觉像是被钢筋砸了下。
“之前发生了什么?”库拉索问道。
忱幸想了想,摇头,“不记得了。”
浦思青兰瞥了眼他肋下的缝合,“不想感染的话,每隔一天换一次药。”
“好,到时候我会去找你。”忱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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