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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幸等了一会儿,疑惑,“没了?”
“嗯。”库拉索点头。
“...好吧。”忱幸抬了抬手,有些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只是抓了抓头发,转身走了。
他好像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有种自己丢出的直球竟然又原路砸到自己脑门儿上的感觉。
而他不知道的是,安室透在他身边已经体悟过无数次了。
车里,辰已桵子喜得捧腹,薯片碎渣落了一胸口。
浦思青兰也忍不住道:“你一向这么会噎人吗?”
库拉索面露不解,“有吗?”
……
两天后,铃木宅邸,忱幸坐在园子的床前,大小姐嘴里含着温度计,额头上盖着热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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