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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兰不好意思地跟被打搅的客人摆手,以示歉意。
安室透扶着椅背,前边就是面无表情的某人,而当察觉到身后的推力后,他终于忍不住回头看去。
面对忱幸的白眼,黑皮服务生笑容灿烂,露出一口白牙。
“是纯黑的噩梦能够胜出,还是业火的向日葵能够超越,胜者究竟是谁呢?”解说的声音骤然高亢,“是纯黑的噩梦赢了,获胜的是7号纯黑的噩梦!”
“啊,又输了!”毛利小五郎抱头,合上了遍布血丝的双眼。
看到他这副德行,毛利兰不禁道:“爸爸,你押了多少钱啊?”
家有赌鬼,让本就不富裕的事务所雪上加霜,她怕下个月一家人要喝西北风。
“没,没多少钱。”毛利小五郎表情一收,心虚道。
毛利兰心里一咯噔,“到底多少钱?”
“后半场的第4、第5场各买了一千。”毛利小五郎讪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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