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大冈红叶仔细分辨他的眼神,半晌才道:“果然跟那时候一样,到底是木头还是让人猜不透心思?”
“我不值得多费心思。”忱幸说。
大冈红叶怔了下,旋即轻笑,“这算是拒绝吗?我明明什么话都还没说呢。”
“我也没说什么。”
“以前你可不会话里有话。”
“可能是长大了。”
“哪里?”大冈红叶好奇看他。
忱幸张了张嘴,不语。
大冈红叶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寺里那个不谙世事的小木头好。”
她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忱幸眼睑低了低,看着脚下干净明亮的瓷砖,映出模糊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