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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阵风铃声还未歇的时候,安室透漠无表情道:“好玩吗?”
忱幸在吧台边坐下,看过去。
安室透将杯子重重顿在桌上,手撑吧台,满是严肃,“你应该清楚,我知道你的身份。”
龙头的水没关,哗啦啦的。
忱幸朝前倾了倾身子,伸手关掉。
安室透粗重的呼吸几乎要喷到他的脸上,而愈发不善的眼神配着他脸上的擦伤和创可贴,使他看起来就是个染发的不良。
“从一开始就知道。”忱幸说。
“所以一直以来,你都在演戏?”安室透语气莫名道。
“不是。”忱幸直视着他的眼睛。
如果换一个人,面对同样的问题,或许会回答‘不全是’或者其他的解释,但忱幸是很确定地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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