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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说,她们都算是不法分子,有一颗不安寂寞的心。
忱幸当然拒绝。
下车离开的时候,他抱着万一的态度,向库拉索打听贝尔摩德的动向。
“从那晚之后,我们就再没有联系过。”库拉索说道。
不知道确实如此,还是因为易容的缘故,反正忱幸是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只好作罢。
而看着他黯然离去的背影,库拉索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快上车吧,望夫石。”辰已桵子从副驾驶上探出头。
晚风吹拂着长发,库拉索想到那个女人不久前跟她全盘托出的真相,心底沉重之余,也不免一阵阵泛冷。
有时候,隐瞒是为了更好的守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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