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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白对唐泽道:“这不过是杀鸡骇猴的手段罢了,他们绝不会以这种手段针对咱们这艘船,不然,若是我死了,他们想要的那些东西被毁掉了,那他们如此大费周折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唐泽颔首不语,心中却想,以这艘飞船远胜于飞鱼船的质量性能,若真有那样的攻击扛过第一击也是能够的,到时候自己再做抉择也不迟。
正在这时,一幕投影强行“挤进”了房间之中。
看着它出现的样子,唐泽就有种感觉,这不是秦牧白主动接收过来的,而是对方“硬生生”的挤进来的。
这幅占据了大半个房间的巨大投影,里面只有一个人上半身的影像,显得格外的巨大。
一个容貌俊朗的青年,双手握着巨大铁剑杵杖一般支在身前地面,以略微低垂的目光看向房间里,大床上带着头盔,四肢、躯干尽皆干枯死寂的怪婴般的少年。
那种威严逼迫,盛气凌人的氛围瞬间充斥在房间里。
这青年身后有着一对比黄金还要亮丽华贵的明黄羽翼,头发却是娜迦海族典型似海草随海浪摆动、又似根根碧绿细鳞小蛇随风飘摇,既浪漫写意却又阴森凛冽。
他根本没有多看唐泽一眼,盯着秦牧白看了良久,而后才突然展颜笑道:“秦天才,我们对你发出如此诚挚的邀请,你跑什么?我们不过是多出了些微不足道的手段,可你的时间却是确确实实的耽误了……这段时间的逃亡,把你的各种研究都耽误荒废了啊!”
秦牧白不和他绕圈子,唯一健康而有活力的脑袋微微仰躺着,略带仰视的看着俯视自己的巨大投影,眼神中却是一片平静,道:“无论你们说得多么好听,我都是不会让你们抓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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