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问道忍不住再次摇了摇头，道：“怎么想都感觉不可思议，刻意营造出这样的局面，和整个世界为敌？这怕是比疯了还疯狂吧！”

        虽然如此，他却没有反驳父亲的这番推论，心中也倾向于这个结论。

        张铎道：

        “咱们可以说是亲眼见证了他的崛起。

        他第一次和咱们接触到现在才过去多久？正好半年时间！再看看他的成长，几乎一次一个模样！”

        “虽然他从不曾直接透露自己最初和我们接触时是什么样的境界，但我们可以肯定的是，他那时还在源界之中，势单力孤，连降临下界的降临舱都无渠道获取，甚至连基本的生存都难以保障，以致于需要向我们直接索要金钱来解决后顾之忧。

        后来，每一次再见，都可以看出其内在的底气越来越足。

        更何况，我们确切的知道他飞升灵界的时间点，距离现在才过去多久呢？他却从和张秩的缠斗中需要利用种种手段才能艰难获胜变成无惧‘黑十字’这样的势力围攻，面对超越灵界极限的禁忌杀招都能轻松承受。”

        说到这里，张铎轻轻吁了一口气：

        “所以，不是因为他拿出【第九六三下界】之后才让我心思动摇，做出孤注一掷的看似疯狂的决定，而是早就被他这些变化折服，给了我神秘的信心。哪怕依旧不知道他缘何有此底气，有何依仗，却让我敢于如此一搏！”

        张问道默默点头，他心底的认识虽然没有这么深刻透彻，可他敢于第一个更早于父亲做出某种决断，虽然不乏冒险的心理，可现在仔细深究，也不无受到这种潜意识里暗示的影响。

        “想不到张家主对我的信心比我自己都还要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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