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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崇德宫,能是我对手的就只有景逆心。”狐荡昂着头,说道。
“这么说,四海泛舟也不是你的对手?”地夜行空挑着眉,问道。
“不是。”狐荡说道。
“方才我还觉得你有自知之明,现在又觉得你挺狂妄的!”地夜行空说道。
“我有狂妄的资格啊!”狐荡眉飞色舞的说道。
不出意外,他方才说的那几句话,都已传入了景逆心和四海泛舟的耳中。
离无形的这位师傅,有够狡猾。
地夜行空问出的那些问题,其实都是在有意而为之。
但,狐荡他不在乎。
他敢前来大气山,他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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