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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住尸姐的手,在一瞬间猛的松口,身子往后仰了一下,与尸姐拉开距离。
尸姐突然见我如此反应,显得很是疑惑:“秦越,你怎么了?”
此时,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脑子里刚才是有些胡思乱想,但绝对没有那种不耻的行为。
我一张老脸都快红到了耳根,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这个时候却像情窦初开,十六七岁的懵懂少年郎。
好在幽暗无比,根本没有视野,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的手,这让我有一丝丝的淡定。
“没、没事儿,我、我先,先把法器给,给收起来!”我急促并且有些慌乱的开口。
可尸姐却疑惑追问:“哦!你不是说没法器吗?”
“那个、那个我刚才忘了。”我找着借口开口。
但是话音刚落,尸姐再次“语出惊人道”:“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这法器叫什么名字。我感觉热热的,还挺奇怪。秦越,你给我摸摸看。”
卧槽,我差点就没被自己的一口唾沫给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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