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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昶听不懂她的口音,皱着黑而浓密的剑眉不耐烦地说:“我问你话呢,你聋啊!”
一只手挑开帘子另一端,露出慕眀翰清冷凌厉的脸。慕昶明显愣了一下不敢再猖狂,慕眀翰说:“几日不见,三弟气焰越发嚣张,倒不是之前被父皇罚时的乖觉了。”
慕昶为雷鸣雁回边关的事和皇上大吵一架,挨了结结实实一顿打,纯妃气到一病不起他这才安分下来,这段时日很少出现在人前,皇上也不许他上朝。
慕昶冷哼一声,“太子哥哥最近身体倒是不错,看来前几天心病复发的传闻是假的咯?”
不就是戳脊梁骨吗?来啊,谁怕谁!
“什么心病啊?太子的心病不就是我吗?”阮凌秋俏皮地说:“对吧殿下?我就在你身边呢你能有什么心病,就算真有,我也能给你治好。”
慕昶很是不屑,“你又不会医术,你当我傻?糊弄小孩呢吧你!”
阮凌秋心想那你还真是傻。
她还真就会医术,而且比你们所有人都先进科学。
他对阮凌秋屡次不敬让慕眀翰怒意横生,正要发火,阮凌秋拍拍他的手背对他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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