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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浦和更费解了,“那你是?”
阮凌秋研究措辞中,她总不能说反正阑尾也是个没用的器官,发炎很厉害直接割除就好了,她要是这么给虞浦和说的话恐怕他一口老气都上不来直接背过去。
“这叫……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其中深意虞大人你就自己悟吧!”
留下一句社会主义的真理后,阮凌秋如释重负,留虞浦和一人在风中凌乱。
啥意思?
阮凌秋窃喜,她真是个小机灵鬼!
慕眀翰直觉阮凌秋在逗弄虞浦和,暗暗戳她手背,一本正经道:“虞大人,本宫也有件事求问于你。”
“太子请说,但凡我知道的,老夫一定如实相告!”
太子给他们这么大的恩情,虞浦和表现的很积极,后宫人来人往并不隐蔽,慕眀翰道:“咱们换个地方说吧。”
“好。”
这种场合还是留给慕眀翰为好,阮凌秋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得给他一点空间,而且她也不太敢面对,万一真有证据表明是阮家害死皇后娘娘,那她在当场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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