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他并不专心,安静坐着不到一分钟就睁开眼睛无所谓地环顾四周。
还好,戗童没有注意自己。
崆渡正面对着教学楼,他的面前是一栋老旧的杂货间,越过干草修葺的屋顶,他看到了高高在上的钟楼。钟楼像烟囱一样耸立在淡黄色的主楼之上,漆着米黄色和墨蓝色两种色彩,它们相互交融,错成柔和的花纹。钟楼上面没有敲钟人的身影,也许敲钟人正利用这个闲暇下了钟楼,在钟楼脚下能挡住风雪的小角落里抽一支烟,然后掐着表慢吞吞地上楼,掐着表骂骂咧咧地敲钟。
崆渡原以为山上雾气很大,大到从他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钟楼,没想到那钟楼清清楚楚地立在了雾气的前面,仿佛连钟上的纹路都能让崆渡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说叫它钟,但它却没个钟样,它悬在楼顶上,做成了麒麟兽的样子,张着满是利齿的大嘴,似乎要吞并天地。通体墨褐色,唯独眼睛那里用了烫金,炯炯有神。敲钟人掐着表拿起梆子敲在麒麟兽任意一个地方,清脆洪亮的声音就回响彻整个校园,崆渡在想,离那么近的敲钟人会不会被那声音震晕过去?
戗童眼神阴恻恻地射出一道寒光,她手里凭空变出一把教尺,狠狠敲在崆渡脑袋上:“看哪里?”
“钟楼……”
崆渡呲了一下嘴,他感受到了一阵发麻的头痛,又不敢用手去揉,苦着脸乖乖地回答。
“……有什么感受吗?”戗童看着他许久,冷冷地问。
“看得好清楚……”
果然好凶!看着戗童虽然红肿但是不失威严和锋利的双眼,崆渡想起了鲸笳对自己说过的话,上课的戗童超严肃的,超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