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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要出去玩我一定要和一个气元素魔法师在一起,随时都能带我飞起来。”莱卡满脸期待地说着。
“我带你啊。”崆渡笑着回答。
“好……好啊。”莱卡看着崆渡,愣了一会儿,她没有想过他会这样说,不由得有些脸红。
“你……脸好红啊,我……我有困扰你吗?”崆渡吓了一跳。
“没有,我没事。”莱卡一惊,忙转过脸去。
坐在他们身后的是祇树,祇树瞅了一眼崆渡,又瞅了一眼莱卡,嘟囔了一句:“笨蛋哥哥。”
而坐在祇树身后和她背靠背的鲸笳托着腮枕着膝盖,带着无奈又想看热闹的语气对祇树说:“你也是个笨蛋呢,怎么就让厄达尔的人给拐走了呢?”
“这哪能怪我!我……可我不能说啊……”祇树气呼呼地转过去正要气势汹汹地骂一骂鲸笳,说着说着又悲伤地窝进鲸笳的怀里哭起来。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提这件事,你别哭了,眼睛要哭瞎的。”
祇树没有回答,她只是抽了两下,就不动了。鲸笳心想大概是太累了秒睡吧?于是他朝崆渡打了个响指,崆渡应了一下,便从包裹里那了一条大袄子丢给了鲸笳,然后要鲸笳给祇树掖住。
他们无声地沿着山的轮廓滑翔,崆渡看着远山,他还记得三年前他是如何形容这山的轮廓的。莱卡时而闭着眼睛听着大风在耳边呼呼的声音,时而睁开眼睛和崆渡相视一笑,他们之间的默契在一切都安静下来时显得更加优雅。
崆渡希望永远安静下去,不过事与愿违——凄惨的唳声如利剑划破一层薄膜,利落凶狠,划破的时候毫无痛苦,但是事后大量出血的时候疼痛难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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