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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该隐厉声呵斥。
“现在这个样子,部长该判我打伤总部工作人员,夺走厄达尔的心脏,进而判我是阿列托的异教徒,然后进而控制整个虹家族吧?”戗童轻蔑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打伤的那人,然后让了让,给该隐看那个破碎的储能盒和它空空如也的内部。
“哼,知道就好,听闻虹家族十五子是个很懂事理的女孩儿,聪明,大方,识时务,不拘泥……”该隐同样回了一个轻蔑的笑:“既然识时务,你该不会冒着这些危险重蹈帝羽布兰登的覆辙吧?”
“我自然不会,可是心脏到底在哪,部长比我更清楚啊……”戗童举起斯塔达尼之刃抵向该隐:“这件事我不怪你,这是所有的部长都要承受和保密的一件事,但是如果你不能打破这个陈规的话,也许你需要我这样一个帮手?”
“狡猾的小家伙,你认为我需要你帮吗?不要以为我们拿虹家族没有办法,你以为你能摆脱罪名,我也能让你身败名裂,即使你是那个什么百年一遇的天才!”
“部长,自欺欺人实在没意思了,我是在给你面子,给你台阶,你不要想着把事情做绝,我们俩同归于尽。我是有办法脱身的,别到时候你困在自己的坑里出不来了。”戗童冷笑道,面对着盛怒的该隐,她只用斯塔达尼之刃的刀尖对着该隐的鼻尖。
“ais,到大厅了吗?”
“我到了,你在哪?”
“等我五秒钟。”
“好!”
五秒后,ais要是知道戗童会那样冲出来,他就会到地下层去接她啊——突然一声巨响,地面裂开一个窟窿,如果不是带着那个被戗童打伤的家伙的戗童从那个窟窿里冲出来,大家一定会以为是哪只总部豢养的龙给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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