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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鳕把话缩回了嘴巴里,咕囔了一声,不舍地拽着摩羯走出了帐篷——她不能留下,当然也得拽走一个还想赖在里面的人。
“我担心……”摩羯心不在焉地说。
“收着点,我知道你在关心戗童,可是你这样容易让ais误会你想勾搭他妻子——刚刚你最后一个挤进实验蓬,不也是因为看戗童去了嘛。”苏鳕用胳膊肘拐了摩羯一下。
“可我不这么想的……那种成分你还记得吗?”摩羯挠挠耳朵。
“什么?你是说蛮孢酸甲羧栓纤?”苏鳕皱眉。
“对,我记得我老师跟我说过,当年该隐部长在这里实训的时候,有一天一夜没回,回来的时候浑身像蜕了一层皮一样,那时候这个栓纤还没有命名,是他玩得还不错的一名当医生的朋友发现的。”
“你是想说部长那晚可能就是发现了这种虫子,并且带回去给了他朋友,然后他朋友把那个主要毒素命了名?”
摩羯点点头。
“太不可思议了!你在怀疑该隐中了毒!”苏鳕一惊一乍,几乎跳了起来,好像在担心那种虫子可以随时冲出来咬自己一口。
“所以我担心戗童也会中那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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