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戗童耳朵抖也没抖,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看见那只手上多了一只耳坠。戗童摸摸自己的左耳朵,耳坠果然不见了。
“我耳坠很贵的,都可以买下整片挪兰港了。”戗童调侃道。
听到这里,手套缩回了吧台之下,然后一会儿又升上来,手里又拿了一把钥匙放在了吧台上,然后顺便把之前那一把钥匙收了回去。
那把钥匙和其他钥匙不太一样,墨蓝色的,没有灰尘,没有锈迹,钥匙这么新,这么不靠谱,大概它的主人也是没下过水的新船……
戗童走上前,取下另一只耳坠放在吧台上,然后拿过了钥匙:“这只耳坠也先放这里,我这一只耳朵有一只耳朵没有怪不爽的。”
站长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这一声不吭的习惯这让戗童想起了娜娜。
她摸了摸掌心的压缩空间的阵纹,没有反应,崆渡这小子要急死我吗?到底是什么都没发生,还是不打算告诉我?
戗童离开那破木屋后,借着新鲜的阳光好好看了看这把钥匙,在阳光之下,这把墨蓝色的钥匙竟然呈现了一种极好看的玫瑰银色。
“船在哪?”摩羯向海滩看了一圈,搁在沙滩上的,都是不需要钥匙的木船,那么一定不是站长租给她们的船。
戗童看了看钥匙柄上贴的字条,“z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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