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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杜伐罗将洛夭扔进了软床里。
本该是美好的事,发生在这样一个夜晚,便显得如此肮脏。
戗童替洛夭心疼。
“你为什么哭?你想守着你的身子献给那个愚蠢的牧羊人吗?”杜伐罗挖苦她。
洛夭哭着哭着就大笑起来:“我可一次都没再提起过他,你们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呢?根本不是我忘不了他!是你们!是你们根本容不下我!”
洛夭跑了,发疯的女人谁也拦不住,她赤着脚现在海岸边,拽着信封和晶石,死死地盯着远处驶过来的海盗船。
她穿着红裙子,面色苍白,生无可恋。
船长是个善良的船长,更何况这位可怜的女孩来投奔他时还带着三箱珠宝,他没有理由拒绝——在他不知道她是逃亡的公主的情况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国王发现了失踪的公主出现在了一艘海盗船上,那样堕落自己,纵情于声色和烈酒,完全不是一个公主该有的样子,于是认定为是那名海盗船的船长要带着公主私奔,便调了几艘大船过来围剿。
船长发现那几艘大船不像想象中那样简单,船头鹰蛇的标志表明着,那是皇室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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