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祇树再怎么说也是敏感的女孩,她会注意不到那些似乎在犯花痴的女孩们吗?不过她并不会在意那些女孩,只是心里暗暗偷笑。
“笑什么?”崆渡浅浅笑着。
“你看看我们俩,到底是谁在笑呢?”祇树咬着牙使自己不会在发问的时候笑出声来,一边还故作正经地板着脸。
“噢好吧,你没有笑,我们严格的小祇树的笑点可是很高的,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笑呢?”崆渡无所谓地服从,他大概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精神还有些萎靡,没有精力和祇树拌嘴。
“你还要这样昏几天?精神这么不好还去什么北极呀?”
“别担心,葛兰跟我一起,她会协助我的。”
“是了,能细心照顾你,又不会引起莱卡吃醋的,只有葛兰了。”祇树嘻嘻笑着。
葛兰从大门里走出来了,她蹦哒着跳过来,胸前戴着一枚小小的胸章,墨蓝色干净的金属光泽在阳光照射下变成了闪亮的玫瑰银色,繁复的花纹是神族故事里黑暗女王厄达尔脖颈后的图腾。
“这是什么?”祇树惊讶地看着。
“这就是我们新版身份证,据说是戗童的建议,里面反御螺旋很多,每一道弧度都精心设计过,据说能帮助我们判断和抵御各种能量场……崆渡你也会有。”
“啊……我还要等两年才有……这个真的好好看啊,要是我有了这个胸章,我要随时戴着。”
“戗童有消息了吗?我想入法去看看她,但是我现在体力不够发动入法。还有莱卡……她应该不会有事吧?”崆渡接过祇树递来的水杯润着自己干燥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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