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塔迪亚洛社挪开捂着耳朵的双手,看着那双涣散如死人的黑色眼睛,弱弱地点了点头。
四周被她所厌恶的颜色笼罩,她被那只强劲有力的手并不打算因为是他的女儿就会温柔一点地拎着,害怕地闭上眼睛,在一阵毫无优雅感可言的鞋底蹬在岩石上发出的走路声停下之后,她才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场景——她熟悉的小湖,还有熟悉的木屋。
这两样东西,在她极度厌恶的黑色中给了她一些慰藉。
“还跑我就不要你了。”
男人将她放下,又往林子外走掉了。
今天是月圆的日子。每到月圆的这个时候,男人就会到树林外面去,第二天早上才会回来。
一个女人拿着一碗饭从木屋里走出来,把碗放到塔迪亚洛社的手里,陪着她坐在湖边吃。
木屋内夜晚从来不点灯,于是塔迪亚洛社会害怕那黑黢黢的屋子,所以等到夜幕降临,塔迪亚洛社就会战战兢兢地离开,站在湖边上,看着湖水——湖面上有微弱的光,会令塔迪亚洛社好受一些。
女人脸上也没有表情。
和男人一样,他们的脸,都是营养不良的白色。塔迪亚洛社也是如此——仿佛这是一种继承。不过塔迪亚洛社没有继承男人的黑色瞳仁,而是继承了女人的暗蓝色瞳仁和暗蓝色的发色。
这种天生的颜色,让塔迪亚洛社往树林一站,便浑然天成地和林子融在了一起。
以至于十三岁那年,她因为一不小心离家太远,回过神来之后由于太过紧张而昏倒在树林里的时候,男人差一点没找到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