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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也许也是清醒剂,南丁格尔在黑暗中靠着门坐在了地上。
周围很安静。
安静得连心跳都不敢放肆。
他其实并不是一个生性洒脱的家伙,性格恶劣的人也不是没可能忽然在黑暗里为自己放声而哭。于是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用觉得这间屋子比其他屋子要冷很多,冷到足够他冷静下他想捅死自己和其他人的情绪。
他遗忘那个受尽欺凌的童年多久了?为了不让那些欺凌自己的人高兴,他开始只会笑,只会圆滑地处在人与人之间的缝隙里,只会通过足够的从月神那里学到的绅士礼仪来包裹自己?
绅士的我,只能算从你这里拿走一些东西,而不叫做偷。
每一次他都这样麻痹自己,直到面对黑暗,他才放下所有故作正经的伪装,疯狂地大笑,笑那些人的愚蠢与矜持。
所以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话,他也不用再说一句真实的话,他和所有人都相谈甚欢,因为彼此都以最真实的情感不信任这对方,看起来这的确是最令他舒服的状态。
毕竟不信任也是一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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