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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你在这。有谁会不知道崆渡布兰登呢?”
“那一天你守在深水堡是不是也是为了突袭塔迪亚洛社?你来找我是不是为了看我的伤口?是不是因为塔迪亚洛社又复活了?”崆渡激动地发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淡定点,小子,你可把大叔我给吓着了。”黑色风衣正好喝了一口水,却正因为这一连串的没有间歇的问题给呛着了。
崆渡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只好掩饰了尴尬般地笑了笑。
“现在崆渡来了,你可以说为什么不先去找帝羽,而是反过来先找他儿子了吧?”待崆渡、祇树和鲸笳一齐端端正正地坐好,弗莱德终于开口略带质问的语气对着黑色风衣。
“他已经不需要我了,那我也不用去找他了。阿列托什么的都已经是过去式,现在厄达尔面临的不再是阿列托,而是黑暗之神。不过我这个人很倔,厄达尔的心脏在哪,我就在哪儿——唯有这颗心脏,是忘忧莲的解药。”
“那叔叔你是不是已经有眉目了?”崆渡下意识紧紧握着毗谟诘提号,他不知道黑色风衣是否知道毗谟诘提号在深水堡的时候,曾活跃得几乎要爆炸。
“这不算眉目,只是这是一个很明确的一件事——提加耶墨是厄达尔的女儿,她反神力再厉害也不能忤逆母亲。所有一切过于强大的,都有专门压制它的力量,就像黑暗之神不能触碰布伽塔的血一样。”黑色风衣取下他的黑框眼镜,将双手手掌掌心对着自己按住自己的双眼,狠狠地挤压了一下。
“那要怎么去使用它呢?”崆渡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以命抵命咯。”黑色风衣的声音轻飘飘的,说这话时也仿佛是极度的不看好自己说的这个方案。
“用谁的命?”鲸笳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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