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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福朗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你为什么单独出来,一个人坐在这里?”费福朗问。
“因为我是戗童。”
费福朗摇摇头:“这理由不好。”
“那你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我就告诉你一个好的理由。”戗童冷笑了一声。
“帝羽都不在乎,你那么较真干什么?”费福朗讪讪地要起身离开。
“因为我是戗童。”戗童将费福朗按住:“怎么?你过来不就是想告诉我原因的吗?为什么又要走?”
“是,我是要告诉你原因。可你太冷了,我都要冻成一块冰了,我回屋里暖和暖和。”
“得了吧!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用再拐弯抹角,想说什么就说。要论起冷漠我可远远不及你。”戗童手托着腮帮子,眯着眼睛瞅着费福朗:“如果你一点都不在意崆渡会因为你身上的那一点点镜影之力而怀疑你的话,那你就走就是——虽然你肯定不担心我怀不怀疑你,但你一定很担心崆渡——谁叫他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戗童从费福朗身上探知到微弱的镜影之力,她知道崆渡也一定探知到了,崆渡什么都没说,但不代表他没有对费福朗设防。
如果费福朗遭遇和崆渡一样是被塔迪亚洛社重伤过,那戗童答应费福朗一定会告诉崆渡,让他不用担心费福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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