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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还是个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没有前世酒局淘养出来的啤酒肚和熬出来的三高,从塑料厂走回家,七八里地毫不费力,只是赶到沈家山脚下时,已经日晒三竿了。
而还没回到家中,沈益便在自家门前地里听到了母亲石梓敏和人争吵的声音。
“沈志梁你个王八蛋养的,你再乱削田埂把水放到我家地里来,老娘就把你地里种的东西全给你铲了!”
“嚷嚷什么,不就是放了点水过去吗?拿点土填一下不就好了,你再胡乱叫骂,是觉得我不打女人是吧?”
沈志梁单手拄着一把铁锹,和石梓敏隔田对视,他身边站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小少年,穿着舒县一中的校服,看起来文质彬彬,嘴唇上方还留有一撮淡淡绒毛,面对这种吵架场面有些手足无措。
沈益看过去,认出这少年正是沈志梁在念高中的儿子沈辉,前世记忆中,这沈辉最后泯然众人,和沈益完全没有任何交集。
“打我?”石梓敏蹬蹬蹬几步冲到田埂旁边,双手叉腰瞪着沈志梁道。
“你来,你碰我一下试试?我往地上一躺,你把你田赔给我都不够!”
“你,你……无耻村妇!”
沈志梁还真不敢碰她,只得隔田叫骂着。
在他旁边,沈辉涨红着脸。
“大娘,你这是碰瓷,就算你躺地上,我们家也不可能赔你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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