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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洗衣液,标额650万!”
“永州牌自行车,标额780万!”
“安久手表,标额800万!”
……
宽广的大厅之中,一个个价格被严向德汇报出来。
现场众人听着这些价格,面色或激动或懊恼,但也有些人的脸色平静如水。
在严向德身后,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忙碌,负责将严向德喊出来的企业名称和对应的标额写在后方的大黑板上,其中标额最高的企业,被记在了最上方,而目前处于最上方的是老香窖酒业的888万。
一连喊出十几家企业,没有一家的标额超过一千万,严向德对于这个结果无疑是不满的。
虽然八百多万的金额已经是在场不少企业几个月的收入,更是普通人努力几辈子也挣不到的钱财,但严向德的目标远不止此。
他几乎将一切希望都压在了这场竞标会上,若是这么惨淡收场,他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严向德不由看了沈益一眼,那眼神中满是担忧。
沈益对他回以微笑,示意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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