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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紧张了,是练家子也不代表就有问题,你不也是练家子吗?”
他可没有被迫害妄想症,从不觉得这世上好像每个人都和他有仇。
毛良才闻言神经也松懈下来。
的确这只是两个陌生人而已,不能因为他们有身手就觉得一定会对自己等人不利。
沈益走上前去,哈哈笑着道。
“两位兄弟,你们在吵什么呢?这都要过年了,都别动气啊!”
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沈益向来奉行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除非一开始就知道对方与自己合不来,否则与人打交道一开始总是奔着交朋友的想法去的。
但俨然已经处于怒火中的两位车主却听不见沈益的话,一位面带恼怒地向沈益诉苦。
“大兄弟你来的正好,你给我评评理,这人从后面追尾我的车,还说是我的不是,我都说没关系了,他还非拉着我不放,反而要我给他赔偿,你说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另一位车主却是态度蛮横。
“你他妈谁啊,这事有你说话的份吗?你是不是想要和他联合起来一起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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