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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腐朽的臭味和咸腥的鸡巴臭扑面而来,但是此时,这种原始的浓厚性刺激却对吃过春药的黄琪有奇效。
怀着对于这根肉棒的惊奇,黄琪神使鬼差地将爷爷的大肉棒塞进了嘴里,用手感受这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舌头凑到龟头……
“呜呜呜!”
刚被孙子的舌头碰到龟头,黄大爷就浑身抖了一抖,忍不住一个用力,将鸡巴全部插了进去,想要更多地感受年轻男人口腔的软嫩。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还是亲孙子的舌头,值了,老头子这辈子过得值了!
陶醉地眯起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黄老头再次将目标对准了眼前的小穴,用光秃秃的牙床和舌头“折磨”软嫩的出水口,将带着淡淡雌臭的微甜淫液吸进嘴巴里。
“嗯……呜呜呜,呜——!”
尽管被爷爷的舌头弄得快感连连,但奈何嘴巴被鸡巴堵住了,黄琪只能用喉咙嗯嗯直叫唤,颤动的口腔就像再给黄大爷的肉棒做着按摩,爽得他更加兴致勃勃地舔弄肉穴。
“嗯嗯,嗯——!”
本来就被手指玩得快要高潮,换成嘴巴更加受不了。黄琪很快达到了高潮,浓稠的阴精大股射进黄大爷的嘴里,喜得他赶紧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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