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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反应了一下,挑眉间不见惊异,只是有些疑惑,
“殿下的意思是,本王要赤裸着身子在这东宫做功课?”
路欲依旧笑得如沐春风,甚至还不忘“虚伪”地挨着林野耳尖道一句,
“本王想了解喜欢孤的人是什么样子,如此算不上过分吧?”
林野给气乐了,一时不知该笑路欲心眼一如既往得小,还是该笑十四岁少年的早熟和“嫉妒”的幼稚。
斜晖落入房中,正正好在林野眉眼的位置洒下一道光晕。
路欲说要看,那便当真侧坐在黄花梨的木椅上,恬淡的样子连带一双黑色瞳眸也看不出情绪。还是白衣墨发的翩翩少年,旁人恐怕只以为他是在欣赏什么文墨书宝。
面对路欲,林野从来没什么“礼义廉耻”的概念。路欲想看,那就给他看,自己的“爱人”提什么要求都算不得过分。
少年从绑就的衣带开始,指尖捏着留出的头随手一抽,任由墨色的缎带掉落在地,目光则自始至终都望向那个“恶劣”的太子,似是调笑道,
“殿下,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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