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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一闪,演武台上多了个片翩翩白衣。
天水剑直指仇上后颈那刻,仇上也再顾不上用林野做抵挡。
大喜的红袍像一场笑话,锦绣罗缎根本就是鲜血染就的。
在路欲不顾正派,不顾名声,为了林野来到演武台那刻,仇上才发现自己的一厢情愿有多可笑。
也对,银蛇若喜欢一个人,又怎会得不到呢?就算是路欲也逃不过的,先前还说什么“不过玩物”,其实路欲和自己一样,都在自欺欺人罢了。
思及此,仇上只觉怀里的人还在升温,暴虐的魔气就连仇上也一时吃力抵挡。如今他能做的,只有不断收紧拥抱,唇间一遍遍蹭过银蛇的脖颈,几乎恳求道,
“银蛇,停下…你会死的,我求你,不要再这样逼我!跟我回家而已,魔教才是你的家啊!”
疼痛下路欲依旧竭力稳住剑尖,天知道他有多想一剑洞穿仇上的脖颈,但若如此,捆神索在不得仇上下令后便无人可解了。
路欲只能先尽量放缓声线,掩饰疼痛道,
“林野,停下好吗?师尊来了,师尊陪你,我们回麓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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