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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协,我妥协…”
第三声枪响。
那一刻路欲甚至不会眨眼了。几滴鲜血溅上他的眼睫,酸涩刺痛。耳鸣声声中他好像什么都听不到,只有血,全部都是林野的血!
大腿上的枪伤触目惊心,可林野的语气无奈中还透了些调笑,
“路欲啊…我太了解你了怎么办…你撒谎得,好明显。”
或许路欲眼前的模糊不止是滴滴鲜血,眼睫黏连的更是堵不住的泪光。
双手和脚腕在挣动下早已磨出层层血痕,可路欲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当林野支撑不住跌落而下,下巴搭在自己肩头不住喘息的那刻,自己连他妈停止这场残忍至极的性爱都做不到!
自己好像疯了,连骨子里抹不去的暴怒都在极度惊惧中被连根拔起,消匿。或者说,路欲已经感知不到任何事物——
除了埋在自己肩上的林野。他在痛得抽气。
可偏偏,这个疯子居然故作轻松地在自己耳边笑了声,像谈论天气般闲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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