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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似乎准备走。
陈守义笑了:“我说的话你好像没听清,我说今天钱必须给我们,到时候你跑路了,我们找谁要钱?”
黄老板听得面色一沉,脸上肌肉跳一下,但他城府极深,很快又挤出一丝笑容道:
“你年纪小可能不了解我,我就不计较了,我和你爸你妈多少年的交情了,你们家每年把钱投在这里,哪年我少过利息,都是以最高标准。
随即看向陈母:“蒋大姐,你儿子这么冤枉我,你可要帮我说句公道话!”
陈母也感觉到不对了,特别是跑路这个字眼,实在太敏感了,她越想似乎越有可能,她脸色也沉了下来:“我听儿子的!”
“黄老板摇了摇头,索性也懒得伪装了,掏出一支烟点上,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浓烟:“你们强人所难,我也没办法了,现在钱是真的一分没有。”
说着他敲了敲桌子。
两个彪形大汉,走到门口,眼睛扫了两人一眼,随即问道:“老板什么事?”
“请他们两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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