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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极了人们口里说的‘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女人……
良久,她才缓缓坐了起来,用力擦干了泪水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她已经镇定下来。
尽管双眼红肿,右眼还乌青了一大块,整个人说不出的狼狈,但眉目之间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她走了出去,看到翟沛庭临窗而立,整个人裹在层层烟雾中,脚底下已是一堆的烟头。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沙哑地开了口,“门是开着的,你是自由的……”
她走上前离他一米的距离站定,淡淡地说:“支票和借据我收下了,我会尽可能地在五年之内把这笔债还上。并且向你保证,绝对不会用你想像的那种方式。可是,我还是不会接受你给我提供的工作。如果你同意,我就会在这借据上签下名字,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他倏地转身。
动作太快太猛,她以为他又会愤怒地扑上前来,不由吓得连退几步,眼中惊恐之色毕现。
他看得莫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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