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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然的眼睛不停地在人群中巡回,有些不情愿,“别啊!在这种时候怎么能坐下呢?不知道女人穿礼服最美的姿态是站立吗?只有这样,才能让人们发现你身材有多好啊!要不然白瞎咱们身上这么贵的礼服了。”
曲亦函愣了一下,“那你继续在这里呆着吧,我去那边坐一下。我的脚痛得厉害。”
接连几天的武替已经让她浑身伤痕累累,每天收完工,都只是回酒店擦点药酒便混过去,现在站的时间一久,便觉得膝盖有些不堪重负了。
陆嫣然低头,看她的腿的确在颤抖,急忙说:“行吧。那你找个地坐一下,我呆会儿再来找你。”
“好。”曲亦函转身匆匆走进后花园,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双手轻轻地按捏着一阵阵疼痛的膝盖。
正强忍着痛楚,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陆嫣然不放心自己追过来了,便回头说道:“你怎么跟来了,我……”
她突然顿了口,因为发现来人不是陆嫣然,而是已经半月不见的翟沛庭。
他穿着一袭白色的西服,合身的裁剪将他有着黄金比例的身材很完美地凸显,晕黄灯光下,他刀刻般的五官越发立体而精致,明明隔着数米,却瞬间让她感觉到他那强势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迅猛地将她层层笼罩。
“怎么是你?”她警惕地立起身后退了几步。
“怎么就不能是我?”翟沛庭轻笑着靠近,深深地凝视着她,手伸了过去,“半个月不见,你又瘦了?都说为伊消得人憔悴,你是想我想得如此形容槁楛吗?”
“你想多了。”曲亦函再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他看看自己的手,缓缓收回放入裤子口袋,挑眉淡淡看她,“我好像比你更早认识时氏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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