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过几下,她绝望地感觉到身下一阵凉快……
可恶的恶狗,扯碎了她的底裤,她手里只握着一块小得可怜的碎布!
可即便如此,它还不肯罢休,不停地耸着鼻子对她嗅来嗅去,时不时地咬咬她小pp,仿佛在确定她有没有可能是它的一顿美味。
虽然咬得不痛,没有破皮,可曲亦函还是被它这凶残的行为给吓得忘记了尖叫躲闪。
看到女人已极尽狼狈,厉枫才启唇低吼,“退!”
声音凌厉无比杀机毕露,狗不满地呜呜几声,却只能余兴未尽地叼着破碎的布料退到露台的一角独自一人狂踩狂撕。
曲亦函心一松,软倒在男人的怀里,但一看清男人的脸,顿时警钟大鸣,立即伸手去推他。
厉枫眸子微眯,将她一推抵在了墙上,似笑非笑地说:“你在勾引我吗?这一招欲擒故纵使得很是新鲜刺激。”
“怎么是你?”曲亦函身子缩成一团,双手撑在男人坚实有力的胸膛上,努力地想将他们的距离拉开。
男人身上荷尔蒙气息浓郁而诱人,方才被狗吓退的异样感觉再度在体内汹涌澎湃,她有些控制不住地想对他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