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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隐约听到门外有声音传来,“老首长真狠!竟然对自己的亲孙子下这么狠的手!这都整整三天了!他该不会忙忘了吧?我们要不要去提醒一下?”
“你以为老首长是谁?他年纪大了,脑子却比你我的都好使!他才没有忘记呢!他这是下了狠心!”
“那就这样不管?”
“废话!不知道老首长对前去说情的人有多深恶痛绝啊?别忘记上一次有人帮人说情,结果跟他人一起关了七天!”
“哎!咱们有生存经验,关上七天不吃不喝死不了,可这小子身娇肉贵的哪里吃得了这种苦,我真担心他扛不过去!”
“这种事,老首长自有分寸。还有,这小子要是自己想活下去的话,总有办法的。关键看他愿不愿意了!”
“……”
听到这里,翟沛庭有些绝望了,知道爷爷最起码在接下来的三四天里不会过来理他了。
他治军向来以铁腕著称,更好面子,他手下的兵能不吃不喝地扛上七天,自然对他的要求也不会减低。
所以,他如果想活着出去,那就只有……
第七天的时候,门终于开了,翟安尘走到已经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翟沛庭面前,淡淡地问:“现在,你知道错了吗?”
翟沛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张了张嘴,用嘴型告诉翟安尘他明白了。
翟安尘这才挥手让士兵将他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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