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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亦函急得不行,悄悄伸手在他背后狠掐了一把,强笑道:“怎么没有?你自己方才不是说有个从国外买回来的限量版剃须刀落在我那里了吗?还特别强调说那很宝贵,是小柔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呵呵。有吗?那可能是我得短时失忆症了吧?”时朕宇笑微微地转头看时夫人,“妈,您瞧,您害您儿子也生病了!”
曲亦函听了,急得不行。
时夫人笑着打了他一下,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曲亦函呆了呆,有些不明白时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时夫人温柔地笑,“昨天是我不了解情况,我以为你们彼此之间并不相爱。害怕朕宇只是想借你从上一段感情中摆脱出来,而你也急着想从经济的困境中挣扎出来。可是昨天在医院里听朕宇把你们的大致情况说了一下之后,我觉得我把你们这两个孩子都想得太邪恶了。所以,昨天有冒犯之处,我向你道歉。原谅我,给机会让我好好了解你,行吗?”
她说话是这般的优雅得体,目光是那般真挚温柔慈祥,仿佛在看自己的孩子一般,令曲亦函惊讶得说不出话,不知道该作出什么反应才最恰当。
时朕宇笑着将曲亦函一搂,右手食指在她鼻尖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愣着干嘛?还没听懂我妈的意思吗?我妈这是同意我们的婚事了!赶紧叫妈吧!”
说着他又将嘴凑到曲亦函的耳边,以几不可闻的声音低低说道,“给孩子一个机会。”
曲亦函心一颤,迟疑了几秒钟,最终点了点头,强笑着对时夫人笑,“多谢伯母肯相信我们,肯给我们机会,真的感谢。”
“怎么还叫伯母呢?得叫妈!”时朕宇趁热打铁地催促。
曲亦函嘴巴张了张,终究是没办法叫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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