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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亦函转过身看着一脸惊慌不知所措的菲佣,平静地说:“放心,有什么事我担着。现在你可以出去了,他若问起,我会说你很尽心尽力地在服侍我。”
菲佣扑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头低得几乎全都埋进了胸口,声音里饱含着惊慌和恐惧,“没有人可以欺骗先生。无论他有没有在看,我都必须得服侍好小姐才行。请小姐不要为难我,我不想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我家里还有个出生才三个月的孩子,请别让我的孩子失去爱他的母亲。求求你了。”
她说着‘咚咚咚’地对着曲亦函磕起响头来。
曲亦函被她这头磕得头皮发麻浑身冰冷。
厉枫明明不在这里,可是他又像无时无刻不在这里。
他到底有多可怕,才令他身边的人如此惧怕着?
曲亦函定了定神,“好吧。你来帮我吧!”
她说着张开了手臂。
菲佣又连磕了几个响头,这才爬了起来伸手帮她宽衣解带。
曲亦函再不习惯,也只能忍着。
这种忍耐无形之中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仿佛空气里缺乏着足够的氧气,让她感觉到窒息而痛苦。
菲佣扶着她走下温泉池,这才如释重负地说:“曲小姐您慢慢泡着,我在外面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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