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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姐姐!”时小柔起身扑入曲亦函的怀里痛苦流泪,“我该怎么办?”
“不管你和他现在发生了什么事,都等送他上医院之后再说吧。他看起来烧得不轻,我怕时间太长,会烧坏他的脑子,或者弄出肺炎来了。”曲亦函抱住时小柔,对陈郁使了个眼色。
陈郁便将翟沛庭背在身上。
老太太急忙说:“开我的车去!”
一小时后,翟沛庭躺在医院里打着点滴,大概药效缓缓起了作用,他的脸没那么红了,额头也没有那么烫了,呼吸也没有那么粗重,一切都在变好。
曲亦函长呼一口气,拉着站在一旁流泪的时小柔坐了下来,温柔地说:“别哭了。他已经没事了。”
“都是我害了他……”时小柔抽噎着看了曲亦函一眼,又将头深深地垂了下去,一副无脸见江东父老的模样。
曲亦函一看她这模样,隐约猜到了几分,不由叹了口气,“你太急了。”
时小柔抽噎不已,不再说话。
曲亦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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