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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江暮卿是在开车,并没有注意到。
在唐桉惊愕之余,江暮卿咧嘴浅浅的,带着一丝伤感的说:“你应该很适应‘安安’这个称呼吧。”
她叫唐桉的话,应该会很多人喊她‘安安’吧,他是这么想的。
也为自己找借口,可以再喊这个名字。
唐桉一怔,沉了眸子,故作听不懂的样子,“卿少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只是曾经有一个故友……她也叫安安。”江暮卿话语里有些伤神,眸色也缓缓的暗了下去。
是啊,故友!
只能在回忆里怀念的一个人。
唐桉掩了下眸子,冷声的说道:“可惜……我不是你那位故友,我还活着……”
慕安安……已经是过去式!
现在,她是唐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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