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的拳头，听着杨月茹抽泣的声音，心软的松开了。

        他对她再也狠不起来。

        她为了他受了多少哭，到最后……又怎么对她拒之千里？

        流逝的那些岁月、那些时光，已经找不回来了。

        此刻，如果再不去告白，那也再不会有机会了。

        “对不起，阿茹，对不起……”凌幕城的声音软了几分，噙了一丝愧疚之意，是这么多年来对她的亏欠。

        到了此时此刻，这一份亏欠已经弥补不了了。

        “不要说对不起，不要。”杨月茹哭泣的说，仰起了头，看着凌幕城暗下的眸色，“你真的打算在这里结束自己的生命吗？”

        凌幕城只是勾起唇角笑了笑，那一抹笑容很苦涩，“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杨月茹的眼泪，波涛汹涌的流出来，“不，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你可以去自首，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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