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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傅清浅再说,他挂了电话。
起身的时候,将手里的片子折断扔到垃圾桶里,转身去搭电梯。
感冒的高峰期一过,就不会再反复发烧了,腹泻和呕吐的症状都得到了缓解,人就舒服了很多。
傅清浅终于有了精神,不像刚住进来的那两天,气奄奄的躺在床上靠药水续命,一场病毒性感冒就感觉自己要挺不过去了似的。
病房内很暖,她只穿了一身病服,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看风景。
冬天果然是最萧索的一个季节,树上的叶子已经变黄凋零了。
每天掉落一层,被清洁工扫去,第二天再飘落一层,再扫去……慢慢就把整个城市都扫得光秃秃的了。
听到开门声,沈叶白从外面进来,室外到室内,总会带进一身寒气。
沈叶白很贴心,每次都会把大衣脱掉再来碰触她。
这次他行走的步伐很快,几步来到窗前,从身后紧紧的拥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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