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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担心撕票,没有私心在里面,为什么会变得那样难以启齿?
固然是段痛彻心扉的往事,但是,并非不能提及。相反,说出来可能痛苦和愧疚早就已经发散得差不多了,或许根本不会累及得沈叶白这样重。
而且,遭遇绑架被撕票,本来是受大众同情的一件事情,为什么要当成一段禁忌紧紧压制呢?
如果真如尹青说得这样坦荡,宋楚誓要报复沈家的怨恨又从何而来?
尹青猛地抬头,对上傅清浅审视的眼睛。
如果是别人,她或许不会说。但是,眼前的人是傅清浅,罢了,她知道她太多丑陋不堪的真面目,还有什么罪恶需要在她面前遮遮掩掩的呢?
反正在傅清浅看来,她最后一定是要下地狱的。
尹青平静得近乎绝望,她说:“绑匪提出了天价的赎金,沈家固然家大业大,但是,想一下拿出那么多钱也是不可能的。”她看了傅清浅一眼:“当时公司也正经历危机,抽出那些钱公司就垮了。”
傅清浅冷眼凝视她:“所以,在利益和孩子面前,你们选择了沈家雄伟的家业?”
难怪宋楚会有那样多的怨恨。哪怕只是片刻的迟疑,也说明人情的冷漠。
傅清浅不等尹青说话,她站起身又说:“活该这些年你被噩梦缠身,一想到失去的孩子就痛不欲生,这是你们自找的。只是,可怜了沈叶白,又一个被你们毁掉的孩子,你根本不配做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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