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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架势,就如同寻常走亲访友般轻松自如。
踏虚空,如临自己的家一般,一点停顿之意都没有。
“张三丰,也罢,既然儒门的那三个鼠辈不敢来。”
“本祖这次宰了你,也是一样。”
这轩辕氏古祖,明显要骄横许多。
望着张三丰,呼喝之间,就仿佛他随时都可以对张三丰生杀予夺一般。
“贫道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
“再者说了,告诉你一声,我大唐儒门的三位,之所以没来,不是因为怕了你。”
“而是因为,他们另有重任罢了。”
“也罢,既然你如此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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