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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知道有?”秦安然手上的剑花一挽,利落地砍下了离她最近的一朵食人花。食人花掉地,迅速的枯萎起来,最后变成了手指头般大小,只不过,散发出的气味更加的呛人难闻了,两人急忙闪到另外一边去。
“感觉的。”贝克莱说,“虽然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这套衣服,却感觉它应该本身就是属于我的。”
秦安然也有这个感觉。
莫名其妙来到这里,头发莫名其妙的变长,衣服也莫名其妙的换上了这白色的丝质长袍,虽然奇怪,却又感觉一切理所当然。
“只不过砍断了一朵,就已经臭得让人受不了,若把这些花都砍了,我们会不会臭死?”贝克莱望着前面密密麻麻的食人花皱眉问。
“我有办法。”秦安然伸出手指,点住了两人的味穴,封住了两人的嗅觉。
果然闻不到任何气味了。
当然,闻不到,不代表不存在。
秦安然一手拿剑,一手拉着贝克莱,在张着血盆大口的食人花中杀出一条路。
大约走了一百米外,食人花的踪迹再无,映入眼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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