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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牙嘴角流出了鲜血,手里的枪已经无力扣动扳机,他有点后悔干吗不把飞机劫持去缅甸,而要来京城,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被周龙剑算计了,只是太迟了,死人再怎么后悔都不可能活转过来,狗日的周龙剑。
玛丽亚的手腕汹涌的喷出鲜血,疼痛难忍的倒在地上,手雷和断手在快要跌在地上的时候被楚天握了个正着,中年人赞许的看着楚天,此子出手之快,不在自己之下,不同的是自己比他多活了二十几年,假以时日,他必定成为天朝的绝顶高手。
中年人上前一步,扭断了玛丽亚的手脚,随即向门外闪去离开。
一位十八岁左右的女孩正靠在刚才大叫的时髦中年妇女身上,脸上一副恶心的样子,说:“妈,这些人真是残忍,再凶残极恶的犯人也有生存的权利。”
时髦的中年妇女点点头,开口赞道:“冰雪,你越来越有人权意识了。”随即声音提高几个分贝,对楚天说:“你们太残忍了,人家虽然是恐怖分子,但也有人权,你们砍人家的头,断人家的手,跟恐怖分子有什么区别?”
苏蓉蓉拍拍缓过惊吓的柳烟,开口说:“知道什么是奴才了吧?”
柳烟尴尬的点点头。
楚天把断手扔在玛丽亚身上,握着手雷,对时髦的中年妇女说:“你,现在上去帮她止止血。”
这女人差点送了机舱里面人的性命,现在还在谈人权,岂能不发火?
时髦的中年妇女不屑的看着楚天,冷冷的说:“你知道我是谁吗?别以为你救了几个人就耀武扬威,你没有权力命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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