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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司机老婆依然拉着隔帘,此时整个房间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悬挂的小电视机,低声放着晚间新闻。
第一张床的老太太已经睡了,中间那张床应该是小孩儿的病床,但又被那妇女搬到了自己床上。
她怎么对小孩儿这么执念啊?
“万一,那女人不让我扎针,疯狂喊叫怎么办?”我悄声问道。
沐挽辰的手指仿佛花开一般,弯曲又收拢,掐出指诀。
他在召唤蛊灵,这些小祖宗太听话了。
很快我看到悬挂的隔帘上微微动了一下,一团淡淡的白色雾气爬在隔帘上,迅速的翻了进去。
“这次是什么?”我低声问。
“灵铮。”
哦,那只“可爱的”小蝎子。
蛊灵的年纪比我大多了,少说也是几百年,能以灵体出现、可大可小、还能幻化实体。
很快,灵铮就完成了“蛰一下”的任务,顺着病床的铁架子往下溜,大概是爬得太快,缠绕在周身的淡淡白雾飘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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